本帖最后由 海尔罕 于 2026-7-24 16:52 编辑
编者按:东湖岸边人先生幼时闻《定叫山河换新装》,观红旗渠纪录片,心驰五十年。今亲临林县,谒纪念馆,登青年洞,穿郭亮长廊,抚石壁而指温,望长渠而目眩。归来灯下,填《沁园春》二阕、《水调歌头》一首,以纪此行。三词时空交织,古今对照,既颂先民劈山引水之壮举,亦抒个人圆梦之慨。本期特予赏评,以飨同好。
幼时闻《定叫山河换新装》于家中小喇叭,观《红旗渠》纪录片于露天操场,复闻郭亮挂壁事,心驰神往,倏忽五十年。今(2026年7月15日)随武汉旅游团亲至林县,谒纪念馆,登青年洞,穿郭亮长廊。抚石壁而指犹温,望长渠而目眩。归来灯下,试填三阕,以志此行。
沁园春·谒红旗渠与郭亮洞,忆儿时听闻 太行横空,一脉嵯峨,势抵苍穹。认云梯石栈,痕留似凿;天河玉带,影落如弓。五十年前,小村喇叭,曾送歌声入牖栊。今亲至,抚岩间旧凿,苔上春浓。
当年赤手鸿蒙,有十万、山民作铁骢。任肩磨烈日,腰悬绝壑;胸熔冻土,血化流淙。相问山灵,人归何处?但见渠边野萼红。斜阳里,望长波不语,直下西东。
沁园春·咏郭亮挂壁公路 郭亮村高,千仞壁立,鸟道难踪。看崖腰洞列,星窗漏月;岩胸路绕,龙脊盘空。我忆儿时,画中曾见,今在车前忽动容。停车久,抚石痕深浅,似有残烽。 当年十数愚公,握钢钎、身悬万仞中。任岩崩石碎,肩头血迸;霜侵雪压,眼底灯红。洞凿三年,路通四季,几度晨昏风雨浓。今来也,对长廊不语,漫数青峰。
水调歌头·咏红旗渠 旱魃虐林县,焦土裂田畴。引漳穿壁凿岭,千丈挂银流。梦境流光浮影,黑白奔涛夺目,曾讶鬼神谋。今日踏渠畔,白首看波柔。 钎痕在,锤声逝,洞深幽。一渠清碧,犹自汩汩灌平丘。莫叹愚公已老,但见秧苗新绿,风过浪悠悠。我亦扶筇久,听水说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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