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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清秋丽影 于 2026-1-14 20:43 编辑
【编者按】这首《怀念是种久治不愈的沉疴》以“沉疴”这一悖论性隐喻为核心,将怀念升华为一种主动选择的生存姿态。诗人巧妙解构“回忆即衰老”的世俗判定,在“老英”的自嘲中展露坦然的生命智慧。诗文通过“杨柳/青草”与“猫扑/鸟啼”等日常意象的并置,赋予近处风景以诗的重量,揭示出生活本身即是“贴心的诗词”。结尾“笑一笑,便已清晨”的举重若轻,完成了从沉溺到超脱的精神跨越,使“沉疴”最终显现为一种滋养生命的、甘美的慢性病。(海尔罕)
怀念是种久治不愈的沉疴
文/英菽
人都说回忆过去是人老的标志,
所以我称自己老英,
时时沉思,
沉浸在旧日的欢欣里。
怀念是种久治不愈的沉疴,
总在不经意间,
被漫不经心的小事触发,
被习以为常的言语勾起,
才当忘却,
却又忆起。
谁说近处没有风景?
扶风的杨柳、滴翠的青草,
哪一种鲜活不是如画一样美丽?
茶香的氤氲、温暖的笑靥,
哪一种关怀不是贴心的诗词?
谁说琐碎的俗语没有雅意?
小院中的猫扑、竹林间的鸟啼,
哪一种啼鸣不是天籁的来音?
幼学的琴笛、邻里的吆喝,
哪一种呼唤不是生活的韵致?
我宁愿怀念是沉疴,
让流年若水,总从心头流过,
该遗忘的、该铭记的,在梦中一并醒来,
桃花庭前吐蕊,杏花墙头争春,
而我,仍是墙外行人,
笑一笑,便已清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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